长命笑道:“都称呼他一声邵公。从头到尾,都没有跟贾晟聊过一句天,”
陈灵均哈哈笑道:“怕什么,只要是在酒桌上,贾老哥你与那位刘酒仙,俱是无敌手!”
“读书人,只是骂天骂地骂人,有意思吗?有意思。有意义吗,贫道觉得未必有。”
听朱先生说了这么多,曾掖心里好受多了。
庞超读书不多,但是与白也是同乡且同处一个时代的秦不疑,却是知道这些赞誉之辞的分量之重。
等到与喝酒如饮水故而最投缘的黄真书,聊到那位南丰先生,贾晟就一饮而尽,来了句“南丰文章世独有,水之江汉星之斗。”
陈平安便开口问了一句,“最后那位老先生,旁人是怎么称呼他的?”
陈平安一时无言,老夫子真名何止。
其中黄真书,自称是修水芝台书院的讲习。
陈灵均翻白眼。小米粒挠挠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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