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据说朱敛有自己的讲究,往往只有小米粒和陈暖树在场的时候,没有外人,两个小姑娘开口说想听了,他才会摆弄这些被他说成是不值一提的雕虫小技。
仙尉总觉得年轻那会儿的朱老先生,若是容貌稍好几分,都不用如何英俊,只需相貌周正些,恐怕就有茫茫多的红颜知己了。
曾经旁听过一场对话,景清道友询问朱敛,“老厨子,就没有你不会的事情吗?”
其实这个问题,落魄山中,很多人早就想问了。
朱敛笑骂一句,“屁话,当然有。”
陈灵均一脸不信,“比如?”
老先生笑道:“生孩子。”
明月夜里,道士仙尉快步回屋子拿来二胡,坐在竹椅上,仙尉咳嗽几声,润了润嗓子,低头调弦几下。
道士拨弦幽幽唱,道士歌起山愈静。
当仙尉闭着眼睛,微微仰头,面带微笑,用一种据说是老生戏腔唱出那句“我本愿将心单单向明月,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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