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厢的脂粉香气,从那挂紫竹帘子浅浅渗出,熏得小和尚都快晕头转向了。
葛岭娴熟驾车,父辈是逻将出身,年少时就弓马熟谙,微笑道:“周宗师说笑了。”
小沙弥羡慕不已,“周宗师与陈先生今儿萍水相逢,就能够被陈先生敬称一声先生,真是让小僧羡慕得很。”
周海镜打趣道:“一个和尚,也会计较这类虚名?”
小沙弥立即使劲摇头道:“可当不起‘和尚’称呼,小僧尚未受戒圆具呢。”
宁姚回了客栈,结果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裴钱,手持行山杖。曹晴朗,一袭儒衫。
裴钱笑道:“先前得了师父的飞剑传信,说要在这边逗留约莫半月光阴,小师兄就让曹晴朗来这边参加个婚宴,说师父不合适露面,曹晴朗的身份比较适合,我就跟着来这边见师父师娘。”
曹晴朗作揖道:“学生曹晴朗,见过师娘。”
他偷偷松了口气,裴钱总算没有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跪地磕头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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