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位大骊文武官员陪同议事,就像只是一家人的闲聊。
余勉手持团扇,身体微微倾斜,靠着花几,帮着皇帝陛下轻轻扇风,由于屋子不大,今夜又没开窗户,暑气不小。
余氏是所有上柱国姓氏当中,相对最远离官场的一个,如今名义上,只管着大骊在地方上的所有官营丝绸、茶务。
相较于身边那个“婆婆”,余勉这位宋家的儿媳妇,实在是名声不显,甚至在朝廷里边,都没什么“贤淑”的说法。
至多是按例参加祭祀,或是与那些入宫的命妇闲聊几句。
宋和轻声问道:“母后,就不能交出那片碎瓷吗?”
不可混淆家事国事。而且大骊宋氏想要得到的,都已经是囊中之物,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横生枝节。
留着做什么?毫无用处。
事实上,钦天监当时那边传来消息,顺带着送入宫中一幅正阳山过云楼客栈的山水画卷,摹拓下来,再交给他这位皇帝陛下。
宋和一看到那个陈平安当时做出的动作,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是个不小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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