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相较于文庙周边的一场场风波,韩俏色的这个手笔,就像打了个极小的水漂,完全不惹人注意。
韩俏色回了泮水县城宅子,将那物件随手丢给那个依旧独自打谱的顾璨,问道:“就这么放不下书简湖?”
顾璨摇头笑道:“做做样子,给自己看。”
韩俏色甚至没觉得这个说法,有什么矛盾的地方。
他人眼中的狂徒顾璨,此刻在韩俏色眼中,便是美玉粲然。
顾璨收起棋盘上的棋子,下棋慢不说,连归拢棋子都慢,看得韩俏色都要替他着急。
然后突然一袭粉袍从天而降,摔在地上后,柳赤诚就开始装死,韩俏色瞥了眼屋外,“呦,师弟这次不找师兄告状啦?”
柳赤诚闷闷道:“别管我,赏景呢。”
宅子别处院落,郑居中站在檐下,大弟子傅噤站在一旁。
郑居中微笑道:“月晕而风,础润有雨。天下形势,愈发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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