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嗯了一声,点点头,“不错,有那么点嚼头,曹师傅果然还是有点学问的,小厨子你要好好听着。”
忙着分开砚山的裴钱转过头,望向那个白玄。
白玄察觉到裴钱的视线,疑惑道:“裴姐姐,做啥子?”
裴钱微微一笑。
如今还不清楚这里边轻重利害的白玄,对裴钱报以微笑。
陈平安继续道:“习武是否登堂入室,就看有无拳意上身。何谓拳意上身,其实并不虚无缥缈,无非是记性二字。人的血肉筋骨经脉,是有记性的,学拳想要有所成,得先能挨得住打,不然拳桩招式再多,都是些纸糊的花架子,所以练拳又最怕挨了打却不记打。”
纳兰玉牒顾不得挑选砚石,赶紧取出纸笔开始抄录。
裴钱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陈平安转头望向白玄,“我会压境,你只管倾力祭出飞剑,不要怕伤人。”
白玄本来想说一句小爷是怕一剑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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