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霁瞥了眼徐獬,这家伙今儿言语倒是不少,稀罕事。
那流霞洲女子唏嘘不已,“这个世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徐獬沉声道:“这个天下,绣虎这样的读书人,太少!”
王霁黯然道:“不是太少,是没了啊。”
————
太平山遗址。
破败不堪的山门口处,牌坊早已倒塌,一袭青衫飘然落地,撕了面皮,恢复真容。
他蹲下身,轻轻按住一块碎石,依稀可见些许字迹。
摘下养剑葫,倒完了一壶酒。
起身后,年轻人身形重新微微佝偻起来,不再刻意挺直腰杆,如此一来,出剑出拳,就会更快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