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朝玉液江水面,抬了抬下巴,“都回吧。”
一条水蛟,一位水神,如获大赦。
她们立即没入水中,在江底遥遥对视一眼,都不敢以心声交流,双方只觉得同病相怜。
阮秀皱了皱眉头,依旧看着眼前河水,问道:“好看吗?”
有一位老舟子,撑蒿缓缓沿水而下。
哪怕相隔十数里,那阮秀的嗓音,老舟子还是清晰入耳,并未作答,只是啧啧称奇。
一位年轻女冠站在船头,望向那阮秀,微笑道:“阮姑娘,又见面了。”
阮秀以前对那个以神诰宗女冠身份,游历骊珠洞天的贺小凉,印象还可以,可是如今,就算不得好了。
北俱芦洲清凉宗,宗主贺小凉。
身边站着一位从骸骨滩壁画城走出的骑鹿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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