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祐笑问道:“那怎么说?”
陈平安盘腿而坐,双手撑在膝盖上,“那就容晚辈向前辈学一学天底下最正宗的撼山拳!”
割鹿山刺客,死都不会开口泄露机密,这一点,陈平安领教过。
顾祐沉声道:“坐着学拳?还不起身!”
陈平安摇摇坠坠站起身,身形不稳,但是拳意却极其端正。
一如读书识字之后的抄书写字。
青衫长褂布鞋的老人,双膝微曲,手腕一拧,手掌握拳,缓缓递出向前,一手握拳,却是往回缩,“我撼山拳,最重一拳对敌,一拳守心意,故而哪怕迎敌三教祖师,只要拳意不散,人死犹可再出一拳!任你仙人术法通天,山岳压我顶,我撼山拳,开山便是!这是我顾祐七境之时,就有此悟,才能够写出这部拳谱的序言,你陈平安若想将来比我走到更高处,就当有此全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念头!”
三位割鹿山刺客已经开始疯狂逃命,有人御风远游,有人贴地飞奔,有人祭出神通,化作青烟飘散。
老人布鞋一脚踏出,随后六步走桩瞬间走完,一拳递出。
再换走桩,向别处递出一拳,又换走桩,依旧是一拳朝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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