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黯然不语。
它一摆头甩尾,快速游曳离去。
早些年,它那头颅之上,曾经站着一位儒衫仗剑的金色小人。
与它一起巡狩四方,在这座小天地内一同开疆拓土,所向披靡,如同相得益彰的庙堂文武。
陈平安收起念头,撤了内视之法,回过神后,坐在桌旁,视线低敛,怔怔无言。
讲道理这件事,说服别人不容易,说服自己也很难。
那么为什么还要讲理呢。
一碗市井饭,一部拳谱。
值得吗?
为此付出的代价,即便极其巨大,已经伤及大道根本,可自己的那个选择,真的就对吗,万一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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