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幕里。
老妪屋舍里,多出一位狐皮符纸美人,里边却其实住着一位男人。桌上放着一位离去之人留下的一堆神仙钱,灵气足够他维持二十年。
为老妪送终,尽量让老妪颐养天年,还是可以的。
在客人远行后,老妪与这位离乡太多年的“孙儿”,相互握着手,对坐而泣。
乡野小路上,依旧是三骑离开。
曾掖还有些神魂摇荡,必须缓缓呼吸吐纳。
三骑缓缓而归。
马笃宜突然开口道:“老妪是个好人,可得知真相那会儿,还是不该那么跟你说话的,以命偿命,道理是对的,可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平安摇头道:“我觉得应该这么说,这么说才对。”
马笃宜突然冷哼一声,满脸懊恼道:“你瞧瞧,一位乡野老妪,都比我那狠心的爹娘念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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