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羞愧道:“只有一个碗。”
她问道:“不然我去府上跟人讨要酒具?”
陈平安微笑道:“不用,你就用碗好了,我直接拿着酒壶喝。”
红酥满脸笑意,脚步轻盈,去阴暗偏屋拿来了一只白碗,她坐下后,陈平安已经揭开黄纸封与泥封,侧过身,给红酥倒了些酒。
红酥脸色古怪,憋着笑。
这陈先生,真是的,就给倒了这么点酒水?一两重的白碗,倒了酒,然后就只有一两半重?
这酒可是她送给他的唉。
他看着他,再看看酒碗,又倒了点酒。
红酥终于忍不住,一手持碗,一手掩嘴,止不住的笑声,悠悠然透出指缝。
陈平安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次倒酒,总算给她倒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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