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满腹愁肠地来铺子,神清气爽地离开巷子。
一路有金丹境老祖在暗中跟随护送。
要知道一座桂花岛渡船,在少年诞生的那一天,就已经划到他名下,只等他行及冠礼的那一天,就能够调用那笔年年暴涨的惊人财富。
少年一走,女子们又开始叽叽喳喳,询问那少年的家世,汉子伸出一只手掌,做了个抓捏动作,视线从她们的胸前掠过,贱兮兮道:“药铺的老规矩,你们谁舍得下本钱,本掌柜就对她说出少年的身份名字,家住何方,到底是喜欢身段丰腴的,还是娇小玲珑的……”
女子们没有一个上钩。
汉子惋惜道:“舍不得那个啥套不着小情郎啊,我真替你们打抱不平。”
女子们早已散去,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说着与那位少年相关的悄悄话。
汉子舒舒服服瘫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我郑大风的女人缘,跟姓陈小子早年的福缘,不相上下啊,难兄难弟,难兄难弟……”
这个名叫郑大风的药铺掌柜,来自骊珠洞天,曾经负责看门,向人收取一袋子金精铜钱。
不久之前,师父捎人给他带了一封信,要他准备帮助陈平安打散那四张“真气八两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