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陈平安走得平淡无奇,无非是寂静无人烟的山林水泽练拳练剑,从不见陆台如何修行,只有到了车水马龙的繁华市井,陆台才会打起精神,好似闯入了洞天福地,十分雀跃。久而久之,陆台教会了陈平安一件事,富人的讲究,到底是怎样的。
陆台总能花最少的钱吃喝上最好的,一道菜,都能吃出百年千年的文化,扯出几个文豪圣贤,
每一壶酒,都能说出几句美文诗篇。
偶尔拣选一部从书肆淘来的古书,一手持书,明明很慵懒的翻书姿态,可落在陈平安眼中,总觉得读书人就该如此。
陆台只要在客栈停留,他几乎每天都会给自己煮上一壶茶,也从不喊陈平安喝茶,独自坐在那边,一言不发,只是饮茶。
气定神闲,充满了合规矩、明礼仪的意味。
独自打谱,那种风采,陈平安在崔东山身上见到过。
陆台还有一支竹笛,在山水之间,尤为悠扬悦耳。
他手持竹扇,慵懒随意坐在任何地方,仰头望月,也是风流。
陈平安知道一个说法,叫附庸风雅,十分贬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