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君低声告诉项雅,原来工人们在炎热的夏天都是早晚g活,此刻是已经g完活回来了,中间时间实在太热他爸就会让工人在休息室睡觉,平时他爸也会跟着一起,如果不是今天项雅在家,估计他爸凌晨便出门了。

        在看到人群里明显高出一截大块头的男人后,项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忍不住腹诽。

        早上特意留在家难道就是为了在厨房里抱着她啃吗?以至于她现在看到男人脖后就一阵发麻,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那种被男人整个搂进怀里的感觉挥之不去。

        那一边的秦金仲一直注视着对面儿子和小nV友,来的路上他一直看着俩人牵着手,他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活了四十年头一次有种被其他男人当面撬墙角的感觉,若不是前面那个是他儿子,他真想上去将人踹倒抢过nV孩软绵绵的细白小手自己握住。

        他知道nV孩是故意的,但是也别无他法只能自己走人眼不见心不烦,去找了一块地挖了几框土才回来,弄得一身灰土汗水回来总算才平静下去。

        但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多久,秦安君过来找他,说他们今晚要在山上过夜。

        同为男人,看着儿子一脸雀跃小心思藏不住的样子,秦金仲就知道这小子打着什么注意了。

        秦金仲从腰间m0出一串钥匙,从上面解下一枚扔给秦安君,只淡淡问了一句:“她同意了?”

        秦安君还沉浸在今晚能抱得美人归的幻想中,他将山顶木屋的钥匙装进上衣口袋里拍了拍,信心十足道:“放心吧,爸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别说孙子了,秦金仲这一刻连儿子都不想要了。

        不过到底是他一把年纪先cHa足俩个小年轻,老男人还没脸皮厚到让儿子主动退出,若是项雅愿意跟秦安君,他总不能y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