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他乖的可爱，板着的脸也没绷住。
金丝眼镜下那双犀利的眼神变得和缓。
“小朋友，你几岁了？”
“十九了。”
十九岁的人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女人心里又柔软了一些。
丁点这会儿有个大姐姐帮他，屁股坐实了一张凳子也不见老板娘过来驱赶，心里有点小开心。
见他咽馒头有点艰难，女人顿了一下让丁点乖乖坐着等她。
起身的时候女人又扫了眼包子铺老板，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后才转身往便利店走去。
老板娘听到钥匙拍在桌上的声音下意识看了一眼，知道女人只是暂时走开后又转头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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