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炽热的腺体,像一滩融化的糖水,林青云的指腹与腺体中/央相贴,指尖微凉,消下热意,如同被煅烧的铁器放到冰水里淬火,许月清满足地发出喟叹。

        可腺体很快又重新泛上热意,就像铁器又重新拉去煅烧,表面覆上的水痕全部在高温下汽化。

        许月清只好用痛意盖住身体里汹涌的浪潮,他包裹住林青云的双手,握住她的指尖,将她修剪整齐的指甲按入腺体,痛意压制住热意。

        林青云试图阻止这种接近自/残的举动,犹疑着试探开口:“要不我给你找个alpha吧?”

        许月清松开手,他的头贴住站在病床旁林青云的腰腹,似乎可以从怀抱中汲取力量。

        他声音颤/抖态度却很坚定:“不要alpha。”

        “只要你。”

        林青云一怔,不知道是不是许月清的意志坚定,病房内的信息素淡去不少,她被许月清拉着在床边坐下。

        “和我说说话吧,无论什么都好。”许月清哀求着,头自然而然地枕在林青云的双膝上,隔着衣料,林青云可以感受到他顺滑柔软的发丝和口中呼出的热气。

        她第一次怀疑,这种为花市而生的设定对主角来说到底是金手指还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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