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湛和沈知遇面面相觑，奇怪的味道？
他们怎么没有闻到？
别说奇怪的味道了，伏芸生身上连香水和洗衣液的味道都没有。
“怎么说？”陆云湛看着儿子，示意儿子继续说。
舟舟耸动着鼻子，这里是没有味道了的。
大概那股味道太过奇怪特殊，他就记住了。
可是他第一次闻到，形容不出来。
“舟舟不知道怎么说。”舟舟苦恼地说：“反正好难闻好难闻。形容不出来的难闻。”
提到难闻的时候，舟舟皱着眉，还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看起来十分嫌弃。
陆云湛轻笑：“你这么嫌弃做什么，味道又不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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