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起身，不咸不淡地摆手，“我一俗人。不搞收徒那一套。”
他本就是个俗人。
还是个十分缺钱的俗人。
谁给他钱多，不让他做伤天害理的事，谁就是天王老子。
至于收徒……
他以前没有，是因为缺钱。
现在有想法，但看人品行。
周慕月的心思，他看得明白，她想白嫖。
先不说傅锦尧有没有学医的天赋，光是她想要白嫖的想法，他就不会收他为徒。
不想先付出就想得到他的传承，他看起来像甘心做踏脚石的人？
顾老一边下山一边想：自己跟着沈知遇后，就变得特别俗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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