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他亲手毁了。
“周叔叔，你又在叹什么气？你今天叹了好多气呀。”
舟舟原本回来给弟弟拿纸巾的，听到周羡言不住的叹气声，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今天真的听到周叔叔叹息了好多下。特别是看着爸爸和妈妈的时候。
小小脑瓜的他惊悚地想到一件事：周叔叔不会是喜欢自家妈妈吧？
周羡言不知道舟舟脑瓜里都想的什么，拉住他的手问他：“舟舟，叔叔问一个问题。”
“你问。”舟舟抽出纸巾，让他赶紧问，他还要帮弟弟擦手呢。
周羡言问他：“你会喜欢一个不是亲生父亲胜似亲生父亲的男人做你爸爸还是喜欢一个犯过错，却是亲生的爸爸做爸爸？”
他想，都是孩子，想法应该都差不多吧？
舟舟将他的话反复绕了好几遍，才懂他话里的意思。
一个不是亲生但很好，一个亲生但不好，两个爸爸，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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