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遇快要呼吸不过来,伸手在男人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
男人疼醒,“老婆?”
沈知遇趁他松开手的空当,从他怀里出去,“别开口说话,嘴里都是一股过夜的酒味。”
自从吃了小白给的各种补药后,对味道就敏感很多。
对别人来说,正常的味道,在她这里都会翻倍的大。
陆云湛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没觉得味道很大。
昨晚回来,他又重新洗了澡,刷了牙的。
不过老婆说他味道大,那肯定是有味道的。
“老婆早安。”他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去了浴室。
两人下楼时,舟舟已经起来了,他腿边是两只早起的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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