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我梦见吗。”
压着少年不经意间捉弄的低低笑意,掠过她的耳畔。
天边最后一缕光线,也从远方的巷子尽头忽然落下去。
屋子里陷入深深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了。
只听见眼前坐着的人,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呼吸。仿佛从四面八方,严严实实包裹住她。
无处可躲。
许久,她听见从自己喉咙里模糊不清的一声“好”。
有些涩痛。
祁司北,如果你总是做不开心的噩梦。
允许你,不如梦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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