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跟我说过,思念对那些心有牵挂之人来说……如同酷刑。”
望着眼前的人,他心里一酸。
回抱住对方,阖上双眼。
“我真的不知道……你等了我这么久。”
当初和对方谈论那件事的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
又怎么会想到,这种痛苦最后需要对方亲自来体验?
这种感觉他只体会了一两年,可梵渊却是上万年。
“不过……天道怎么没阻止我来见你?”
想到这事儿,他稍微退开了点,双手继续搭在对方肩上。
“因为,他已无法阻止。”
梵渊垂下眼,开始把玩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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