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宴坐在床边,抬手举起勺子。
又是相似的场景,和白天时一模一样。
他是前一刻过来的。
到这里时,药刚熬好不久。
那股苦到能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的味道飘进鼻间时,楚长宴不自觉顿下脚步。
而后才再度抬脚,走入房中。
见楚墨正坐在床头等待喝药,他便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喂药的任务。
秋日的夜晚很凉,没一会儿,药便已经被晾得温热,适合入口。
楚长宴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着。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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