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弦星见她每次都是小打小闹,也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今天不能。
电话中的男声严肃认真的告诉崔弦星,“崔弦星,弦月这次并不是玩闹,洗胃之后医生留下她胃里剩余未分泌的药物,在那一堆药片里,除了安眠药之外还找到几片和安眠药一模一样,但不是安眠药成分的药片,具体是什么还需要再做检测。”
崔弦星倏然睁开眼,车里很黑,他动动唇却没发出声响。
“这件事如果你不想报警想自已处理的话,证据要保存好。”
对方是这家私人医院的院长,同样也是崔弦星多年的好友。
“依弦月的性格,她或许会吃少量安眠药吓唬人,但绝不会吃其他东西,她胆子很小你应该了解,崔弦星,这事可大可小,你不能再依着她胡闹了。”
崔弦星闭了闭眼说了一句知道了。
霍峤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荡,崔弦星在这一刻终于觉得他在教育崔弦月这件事上做错了。
第二天一切如旧。
裴郁之把母亲送到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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