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想法不是没有依据,毕竟自打蛋挞从天而降以来,就没跟他分开过太长时间,就算他嫌它烦人,让它别在自己眼皮底下晃悠,它也仅仅是“不在眼皮底下晃悠”而已,会抓语言漏洞,改在林牧背后晃悠,林牧能感应到它的位置,总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守宫……长了一条圆滚滚的尾巴。

        现在之所以出门找它,也是因为那什么“磁场干扰”,怕小胖子在外面迷路,按他的设想,只要他到了山脉附近,和小胖子距离近了,这混蛋就会立刻过来找他,根本就不需要费劲去找。

        就算一趟找不到也没关系,小胖子不可能在一个地方一直带着,在山脉附近滚够了,就会把自己滚到平原,甚至海里,只要出了干扰区,想找它就容易了。

        总而言之,问题不大。

        林牧心态很佛,一上车就把座位放倒,直挺挺地往上一躺,望着车顶放空。

        “冷吗?”凌成尧问。

        林牧正在犯懒,本想摇头,却发现衣领箍着脖子,摇头反而更耗体力,于是慢吞吞道,“不冷……真要说的话……还有点热。”

        在加配头盔面罩的情况下,防寒服的极限防寒温度是零下150度,现在车内实时温度1.5度,属于牛刀杀鸡,确实不应该冷。

        “预计还要两小时,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林牧咕哝着应了一声,就算凌成尧不让他睡,他也快睡着了——外面起风了,湿冷的风吹起冰晶雪沫,像无数把白色的小刀,反复割在越野车上,偶尔会有“哒哒”的沙砾摩擦声,配上发动机的低鸣,简直安神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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