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一动不动。

        心脏的疼痛让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罗德斯直接一把掐住了对方胸口的衣服,将那个口红印子露在了自已的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罗德斯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沙哑难听,就是很普通的声音。

        只是这不是罗德斯原本的声音,罗德斯原本的声音还要更加好听一点。

        罗德斯一般都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的,但是现在他实在是太气愤了,才会忍不住多说几句。

        顾辞被拎了起来,还有些没听懂男人的意思。

        不过大概知道男人这是在和自已说话,眨了眨眼睛,有些呆呆的说:“什么……”

        脑婆在说什么啊?他都没有听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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