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在此的施耐庵只刷了一眼便“噌”的一声站起来,瞪着眼睛半是惊诧半是激动:“林教头!莫不是我的书?!”
先前楚棠说破宋江浔阳楼题反诗,正中他构思的情节,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也正是他书中一目,水镜此番,竟是要讲授他的话本了么?他的话本也登上了教材?!
呼出口的气息微微急促,施耐庵只觉自己一颗心怦怦直跳。
唐朝。
李白一打眼便注意到图上工笔描绘的人物,情不自禁地出口赞叹:“好个魁梧的汉子!”
他生性落拓,有豪侠之风,图上这人物提枪戴笠披风猎猎,枪上还挑了个酒葫芦,真是说不尽的豪侠风度,一下子便合了这位诗仙的眼缘。
杜甫也先赞了一回画中人物的惟妙惟肖,转而念叨着水镜上的标题,道:“图中这汉子想必就是文题里的林教头了吧!风雪为节令,山神庙为方地,看起来不像诗文,倒似坊间杂说。”
酒楼。
杜牧敛下感慨心事,品评道:“风雪一词,倒有落拓萧瑟之感。”
北宋。
苏轼脸上添了几l分正色:“我朝惯将教授武艺之人称作教头,这林教头是我大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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