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大概猜一下呢？”
舒山无语：“你让我哪儿猜……呃，好像也行！那枯树首先肯定不是万年树妖。我见识过真正的万年树妖，没有被压制实力的万年树妖，跟我实力相当了都。那枯树既然双方都在争，应该是开启通道的钥匙。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猜猜的话，通道可能连通一片广袤的妖植生灵，危险未知。”
“啊？老头你连万年树妖都见过，去过妖植森林么？”
舒山悠悠道：“人类在悠久的岁月中曾经和一个种族并肩作战过，那个种族就是妖植。但后来人类和妖植也打过仗，这在我那会儿都是隐秘。现在的话，人类势弱，应该更没机会跟妖植合作。”
韩非惊讶道：“人类和妖植合作过？”
舒山哼了一声：“人类跟海妖还曾经通婚过呢，跟妖植合作有什么问题吗？”
韩非沉默良久，目光悠悠：“那啥，那人类跟妖植通婚过么？”
舒山似乎也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最后悠悠道：“一棵树怎么睡？”
韩非：“一条鱼不也睡了？”
舒山再次沉默：“你说的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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