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韩非的皮肤上布满裂纹，从手腕到肩膀的战衣全部崩碎。两条胳膊上，都布满了血纹。
“噗！”
韩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在海水中，翻腾出了数百圈，这才双手颤抖地接下了这一击。只是，那模样，一看就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咳咳！”
韩非的表情凝重，声音颤抖：“你，你的力量，早已达到了寻道境。”
章小天没有否认，双手放下，静静地看着韩非，还是感觉有些不对，总感觉他的气血表现很奇怪。
但是，他根本无法找到这不对劲在哪儿？在自己的天眼注视之下，这鱼龙王，应该无法再隐藏什么才对。难道真是自己感觉错了？
章小天轻轻一笑，然后开口：“能接下我第五矛的，你是第四个。”
韩非一听，眉头皱起，以不信的口吻道：“不可能，本龙王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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