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陷入深思，自己并没有将半人鱼的事情说出去，但别人不一定不知道。
强者可以通过战斗余威，来推测战场。韩非并不确定半人鱼的存在，有没有被人发现。
不过，就算有人来问，自己就说对方跑了就行。反正，他们是不可能找到人鱼尸体的。
而且，曹球的古玉威力太大，那半人鱼根本没机会发挥就被干掉了，应该不至于留下多少痕迹才对。
……
曹球还在研究他的毒神，见到韩非来的时候，曹球的第一句话是：“当时，毒神起作用了吗？”
韩非想了一下，毒神裹住那只半人鱼后，后者在吞吐内腑。这是自己亲眼所见，当即点头：“看见了，毒神的确比毒王霸道。”
曹球：“但需要时间，对不对？”
韩非：“嗯？”
曹球揉了揉脑袋：“我想过了，毒药的发作需要时间。面对强者，没有见血封喉的毒。所以，我刚刚尝试了一下，调整毒神的配方。”
韩非眉头一皱：“你又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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