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抠进柔软的N头里的疼痛刺激得nV人飙出了生理泪水。
她哼出哽咽的哭腔,“二爷,我错了,别再抠了…呜…”
“你错什么了?”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其实刘知溪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但g她们这一行的,一旦金主发了脾气,无论是不是她们的错,都要及时担了那份错,撒撒娇,道道歉。
不然鬼知道这些疯男人撒脾气时会把她们弄成什么鬼样子,拳打脚踢的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在之前,她还见过一个小模特因为五十多岁的金主发脾气发酒疯,用一根拳头粗大的铁bAng子戳烂了下T,将近半年的时间都没得出台,连平日里普普通通的控制小便都成了问题,最后还因此切除了子g0ng。
没有什么b保小命还重要的事了。
正是深知这一点,刘知溪才卑微的祈求,“我不该惹二爷生气,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二爷放过我,求求你了…我的小b好疼,nZI也好疼。二爷要是真想惩罚我,我给二爷口,我口技很好的,我一直会让爷舒舒服服的……只要二爷放过我,帮我把酒瓶拿出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二爷做…求求你了…呜…”
她眼里满含泪水,双手伸出,牵住男人的一只手,头发凌乱,大N红肿,衣不遮T的模样,活像是刚被人强J的样子。
事实上也和强J无异。
她的b还cHa着酒瓶子,从撕裂的y口流下的血迹也早已经g了,只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条弯曲鲜红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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