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触肢早在看到棺材的第一眼就扭动起来,试图挤进直肠口把刚死了丈夫就和家里其他人混上床的小寡妇狠狠惩罚,让众人都知道这是个不守贞洁的婊子。前面的跳蛋也不知何时被开启,正抵在宫口不紧不慢的震动,没有让花穴攀上高潮也没有震动的让人忽视它的存在。
瓷看上去已经快昏迷了,手不自觉的抓住白罗斯的衣服,想要开口求助确实刚张开嘴就泄露出了一段美妙的呻吟。只能对看向自己的白罗斯露出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祈求祂能带自己逃离这欲望的漩涡。
白罗斯只是安抚性的拍了拍瓷的大腿,继续回过头去听司仪的讲话,仿佛瓷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
其实白罗斯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头七本就是亡者回魂和家人最后告别的日子,这天苏维埃作为亡灵的力量空前强大,让整间灵堂里的人都看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实属容易。
最后一个能提前带瓷逃离这里的人也失去了“视觉”,祂只能被迫坐在这里,等待鬼魂的一次次亵玩了。直到鬼魂满意为止。
鬼魂无孔不入,它们可以选择实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也可以选择完全实化,只不过不能被人看到罢了。
瓷所在恶鬼的鬼气中,被无孔不入的鬼气玩弄着身上的敏感点,涨大的乳豆被包住,模仿孩童喝奶一股一股榨取着给孩子准备的乳汁,两个小穴各自被一个粗壮的黑色柱子没入,虽然没有开始进出但过大的尺寸还是让两个小穴撑得直流口水,阴湿了椅子上的坐垫。本来是缓解疲惫的坐垫成了淫靡行为的见证人。
“唔……老师,别,别再变大了哈……”
瓷的呻吟从嘴边泄露,压低着的声音带着颤。本是还没开始的性事,可这娇喘谁听了不认为这是你情我愿顺水推舟。苏维埃的身形在黑雾中若隐若现,不一会儿瓷就感到自己的身后不再是冷冰冰的木头椅子,换成了那人熟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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