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请注视我吧。原谅我吧。爱我吧。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很想跪在地上祈求她,像个最卑微的信徒一样亲吻她的脚尖,求她的赐予和恩典。
可艾德蒙知道自己做不到,仅剩的些许理智和尊严游荡于心胸,勉力支撑着他卑贱却也高傲的头颅。
他这一生手握刀柄走到现在,只会杀人、诈骗、斗争,却不会服软、低头、摇尾乞怜,说那些对女人的肉麻的甜言蜜语。
该死,为什么那些人做得到,他却做不到?
“艾德蒙,你是不是要哭了?”
见他看得入迷,不远处的清泉明月跃动于那双冷硬的灰眸之中,苏惜说:“东方是很美很美的,如果太想家和叶夫人了,那么哭也是可以的。”
“不。”怀着某种自厌弃的心情,他阖上双眼,“我看好了。”
视线沉入黑暗之中,艾德蒙自嘲地想,苏惜骂得没错,他确实是条贱狗。
别人骂他疯狗这个难听的蔑称,他大概会以耻辱的心情漠然处之,伺机报复。
可她骂他贱狗,他就巴不得摇着尾巴跳上去,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全身上下都舔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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