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惜是头一次说出这种侮辱人的腌臜话,心头突突直跳,像是触犯了什么了不得的禁忌,如果被普兰大人听到,肯定又要不开心了。

        可一想到在上一个梦境里,艾德蒙对她吐露的什么鸡巴之类的闻所未闻的浪荡脏话,她就忍不住想回敬他。

        这怎么能怪她呢?

        她懊恼地想着,不是这个人太可恶了吗?她第一次用魔法伤人也是因为他,抽刀对着人威胁也是因为他。

        本来一同经历过地下拍卖场的事情,又看到他悲惨的过往后,她都已经没有那么讨厌他了。如果他在上一个梦境里能举止端正,恭敬地对待她,而不是恣意轻薄,她又怎么会被他逼成这样?

        都是因为艾德蒙,她才变得不像自己的。

        “谁对你不一样了,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苏惜气恼地大步朝前走去,却注意到他没有跟上来。

        “您还没有解开让我闭眼的命令。”听到她又折返回来,男人似笑非笑的脸怎么看怎么刺眼。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让他睁眼,拆下了束在发上的丝带,分别系在他们各自的一只手腕上,“就这样跟着我吧。”

        走到某一处时,艾德蒙感觉到腕间丝带的停滞,耳畔是夜神柔声的命令,“睁眼吧,这里有你想看的东西。”

        她还有什么想让他看的东西吗?在他一次又一次对她做出糟糕的事,说出糟糕的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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