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三人沉默良久,末了是弟弟先拿过笔递给母亲:哥哥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成的。

        于是JAC的J字落成,数年前太平山顶夜风吹过的誓言,终于以另一种形式如愿。

        临走前,周时带着弟弟妹妹去楼下吃糖水,又留下通信方式:你们发生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像揽上一层兄长责任,陌生但并不生硬,也奇怪于之前怎么没勇气承担,懦弱逃避做乌龟。

        妹妹大大咧咧问他怎么想起回香港,是不是为了女朋友。

        糖水冰得周时心肝疼,坦言现今孤家寡人一个,再吃了两口又道确实是因为个女孩才回来。

        两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求知欲快瞪到他脸上。

        于是他说出遇见个女孩,热烈又有生命力的生活着,用几乎全部的自由和勇气,义无反顾,让他惊觉勇气并非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本就该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着,所以他回到了这里。

        糖水化在了碗里,周时自己也好笑于这场景,不足为人道也的沉郁心事,怎么会在一家拥挤糖水店的小小角落,对着两个初中生吐露出来。

        妹妹哇哦一声,问你们怎么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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