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把少年矮小的身躯从布赛法拉斯背上抓起轻轻放在柏油路上。韦伯失去坐在马背上的高度,回到原本的身高视线,重新体会到自己的低矮与渺小让他困惑不已。

        “揭示梦想是朕身为王者的义务。而身为臣子,你的义务就是看清楚王者展示的梦想,传与后世之人。”

        “活下去,韦伯。见证这一切,然后活著诉说一切。告诉世人你的王上活得如何快意,告诉世人伊斯坎达尔的奔驰是何等勇武。”

        布赛法拉斯踢蹬铁蹄,发出如同激励般的嘶鸣,她的嘶鸣究竟是为了即将赶赴死地的王者。

        韦伯低下头,再也没有抬起来。伊斯坎达尔把这个动作当作首肯。揙

        在誓言之前,就连离别都失去意义,因为在伊斯坎达尔的麾下,王者与臣下的羁绊是超越时空永恒不灭的。

        征服王一踢坐骑的侧腹,开始最后的疾驰。他发出雄浑的啦哮,冲向等着他的大敌。

        在他心中没有放弃也没有绝望,有的只是几乎从胸口蹦出来的兴奋而已。

        那就是这世上最后的难关,比兴都库什峰还要崇高、比马克兰沙漠的热沙还要灼热,这样叫征服王如何能不去挑战一番呢?

        荣耀就在远方就是因为遥不可及才要去挑战。为了看着自身背影的臣子,他要歌颂霸王之道、展现霸王之道。

        伫立在征服王前方的英雄王悠然地注视著挑战者,同时放出宝库的收藏。二十、四十、八十──一群闪耀的宝具如同满天星斗般在空中展开。宝具的光芒让征服王回想起久远之前他在东方仰望的星空。

        群星之雨发出沉重的呼啸声冲来,一波波不间断的冲击无情地蹂躏伊斯坎达尔全身。但是与奔驰的快感比起来,这种程度的痛楚根本不算什么。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