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然自然是抵不住这种勾引,没二话答应了。只是这个坐姿,只是能用自己硬得流水的贱鸡巴蹭蹭小妈的穴,就够他激动到颅内高潮了。
贞操带被摘下,快有手腕两倍粗的粗红鸡巴被江漓舟皙白滑腻的手轻轻握住,拿着蜡烛的另一只手微微倾倒,红色的低温蜡油淋在顾苏然怒勃的鸡巴上。
顾苏然被烫得一激灵,额上瞬间溢出涔涔冷汗,他咬着下唇逼迫自己忍耐。比烫还要磨人得多的是无法克制的情欲,他敏感得要命,一根蜡烛就能给他烫射。忍得头昏脑胀,差点把床单抠破,鸡巴上的蜡油终于凝固,江漓舟很细心地把他的马眼都封死了。
“呃——好疼——”才把蜡烛放下,江漓舟就觉得肚腹里一阵翻滚的疼痛,令他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可能.......可能要生了......”
......
两人玩了一半,顾苏然的鸡巴才被蜡封上,这事一出顾苏然只能急匆匆套上裤子联系私人医生,忽视裤裆里鼓起的小包,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
江漓舟在床上挣扎了很久,也没一点要生出来的迹象,期间又是闷哼又是呻吟的。憋红了一张小脸,连脚趾都蜷曲着在使劲。
顾苏然在一旁听得心如刀割,恨不得换自己去承受这份痛苦。
“怎么了?”
“夫人......夫人的产道,有点窄,开不出来。”医生满脸的为难,就想用机器为江漓舟打开产道。
“唔......”江漓舟被疼昏了头,侧着头躺在床上,两道目光越过医生的肩膀落在了顾苏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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