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来,眼里已没了与你缱绻时的爱欲的痕迹,只剩下混沌。今晚一别,恐怕彼此再会相遇。他明白了你的目标放在了严胜的身上,你也知晓自己已在与他结合的那个时候放下对他的所有执念。
他点了点头,凑了过来。
你用手指梳着他乌黑的头发,勾勒过他卷曲的刘海,接着往下,手指落到他的和服腰带上。空气中宁静得只能听到你与他的呼吸,以及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你灵巧地帮他束好了腰带,温柔地对他说:
“帮我跟严胜哥哥问声好。”
他沉默良久,最后答应了你:“我会的。”
你有些不放心,再说:“对了,你自己也要保重。”
你还未举起手来跟他道别,他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宛如南柯一梦,可怜梦君只有一瞬,如同夏夜有飞蛾,奋身来扑火。
出自清原深养父的和歌《送友人东行时歌》:“莫愁意难尽别离只此身心随白云流伴君心云居にもかよふ心のおくれねば别ると人に见ゆばかりな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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