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见他打败反贼,生擒策划人,就封他当可袭三代的镇北侯,当然有其他赏赐。”花离不想说太多。
金舟对圣上的慷慨不感兴趣,反而对起事者感到好奇。
“那是安王的nV儿,皇室恩怨,就不要好奇了。”
金舟一听到跟皇室有关,就识趣不问,知多了准会惹祸。
日子平淡地过去。说是平淡,因为金舟改了从前常出席宴会的习惯,现在她不用为夫婿前程跟其他夫人打交道,确是乐得轻松。至于小榕的事,就以后再想。
花夫人称赞她愈来愈懂得活在当下了。
经历那么多事,金舟明白凡事思虑太多,安排得天衣无缝,总会有她无能为力的情况。
例如,镇北侯找了媒人到花府说亲一事。
“nV儿是何家妇,育有一子,夫婿也Si得不光采,怎会有人想跟nV儿结亲呢?”金舟苦笑,觉得镇北侯没有京城的小道消息。
花离皱眉不满,花夫人却劝说:“人家正经找了媒人,看来不介意那些旧事,也许……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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