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蜡烛也不知到底在穴里插了多久,取出的时候严重受阻,生怕皮肉被牵扯到引起二次伤害,商皓耐下心来将那些蜡油一点点抠去。
这活儿做了一半,太医就来了,紧随其后的还有一队太监侍从。带头的侍从眼尖儿,两手端着茶乖顺跪在了商皓脚下,还使眼色让一边的下人扶皇上去一边歇息。
“这些活计让下人做就行,陛下万金之躯......”
“滚!”茶盏被掀翻,连带着托盘一路飞出了老远,砸在墙上分外刺耳,“平时都怎么做事的?他要是出事了都仔细点脑袋!”
果然,听不得一点重话,又跪了一地。
这群人平时不知道悉心侍奉主子,出事了认错倒是快。
“可是皇后做的?”问起主使,见那太监低头跪着眼神躲闪,商皓也就猜出了大概,估计是黎北川放下话叫他们刻意隐瞒。
“去叫黎北川来,饶你贱命。”
商皓正在气头上,怒气发作又狠训了主事太监一顿,叫他去叫黎北川。
废了很大劲才将蜡烛彻底拔出,蜡烛根部裹着一层早已干涸的淫液。清理了许久,也只是把臀部的弄干净了,穴里还有许多凝固的蜡,结成硬块卡在穴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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