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书不明白,但看眼前两人的神情,他愈发不明白了,一想到眼前两人一句话能拐七八次弯的前科,他只好追上白逸尘,至少白逸尘能告诉他,而这两人,若是不想说,他再怎么逼问都没用。

        顾怜英与叶鑫相对一视,叶鑫在宫里将养了有一月有余,皇宫集齐了天下的天材地宝,只要他的根骨未坏,自然会被国师大人救回来。

        等到叶鑫完全康复,赫连成也履行了对顾怜英的承诺,只要她好好保管藩王令,就放她走,又听闻聂铃儿与莫竹怀即将举行婚礼,于是前几日,他二人便大摇大摆出宫,往庆州赶来。

        临行前国师大人鬼鬼祟祟地拿了两颗丹药给他们,说是吃了丹药对让他们的身子大有益处。

        这些日子多亏了国师大人的照料,所以他给的药他们自然是半分起疑都没有,吃了药便上路了,谁想雨路难行,他们又逢荒郊野外,便不得已露宿了一处猎户打猎时住的茅草屋。

        然他们刚进屋,便觉得浑身燥热不堪,顾怜英这才意识到上了那老国师的当了!

        她虽然百毒不侵,可若是那丹药不是毒呢?

        那一夜两人顾不上互诉衷肠,便本能地纠缠在了一起。

        若说他二人是如何本能地纠缠,顾怜英也不知道,她在来时的路上也问过叶鑫,谁想叶鑫却突然红了耳根,这实在有些不像他。

        最终他道,“大约是心有灵犀吧。”

        说来也怪,自那夜之后,他二人身上微微滞塞的脉络也全都通了,也正因如此,顾怜英也不好意思再回头去寻国师算账,实在是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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