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现在叫顾怜英。”顾怜英将诏令推了回去,“赫连雪是公主,应该履行公主的职责,可顾怜英不是。”

        赫连成索性将诏令当着她的面打开,“雪儿,你难道不想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猜都猜得出来,算上自己,赫连成共有四个孩子,然而其中两个被迫离开京都去了青阳,而留在京都的两个,一个已经被他入狱了,还有一个论才学论胸襟论品学,无论是哪一样,他都比不上京都任何一位学子。

        若她当初真的死了,赫连骜也真的因为先天不足废了,那么大瑞的下一任君主恐怕就是怀王。

        而今,她没死,赫连骜又获得重生,赫连成自当另立打算,唯一能继承皇位的,是赫连骜,可他年纪尚小,要有一人扶持,而此人必定是她。

        果不其然,赫连成的那张诏令上写的,着长公主监国。

        她再一次将诏令推回赫连成,“父亲,骜儿长大了,我相信他能独当一面,而我,已经不是公主了,还请父亲放我离去。”

        “雪儿,你当真不留下来帮帮父亲?”赫连成恳求道。

        顾怜英道,“孩儿如今又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个决定,是她再一次以公主身份进行抉择时便已经做好了的。

        赫连成见她如此坚定,只好作罢,他轻叹一声,从怀中拿出一物,“既然雪儿不收诏令,便把这个收下吧。”

        顾怜英接过一看,却见手中完完整整躺着一块令牌,看上去是新做的,但上面的字她却十分熟悉,她喃喃道,“藩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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