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他却依旧想着红楼里的那幅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图。

        门被敲响,一股酒味传了进来,“若是没睡,出来坐坐。”

        顾怜英本就和衣躺着,被叶鑫这么一叫,犹豫了一会儿,依旧踏出了房门。

        院中有一棵大树,此刻叶鑫正靠在高高的树干上,一手支撑着身子,一手拿着酒壶,喝得不亦乐乎。

        “今日的月还算明亮。”叶鑫笑道,“可要喝一杯?”

        顾怜英寻了个位置席地而坐,仰头看向他,“你那小小酒壶够你喝一日吗?”

        “不够就再买呗!”叶鑫微微一笑,支撑着自己的手微微一弹,他整个人如一抹柳絮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了顾怜英身旁。

        月光之下,顾怜英的肌肤更显白皙透亮,叶鑫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我可真未见过像你这般细皮嫩肉的男人。”

        顾怜英挑眉,丝毫不慌,“叶先生若想要来验,顾某随时奉陪。”

        “叫什么先生?我瞅着比你年长,不如称我声兄何如?”

        顾怜英白了一眼,“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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