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叶鑫才问,“那你说说,这些尸体是不是那人做的?”
陈贵福思考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叶鑫又问:“当年除了你之外,可还有人瞧过那人?”
“有。”陈贵福道,“我的管家,还有几个贴身护卫,他们都受不了那人的古怪便自行请辞了。”
顾怜英挑眉,“叶兄是怀疑有人模仿作案?”
叶鑫耸了耸肩,“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陈贵福一愣,“确实有这个可能,自我寻到那高人时,他便一直戴着鬼面,一身黑斗篷,声音沙哑,若是有心人,只稍加注意,便可轻易模仿。”
顾怜英却陷入了沉思,若真是如此,那躺在床榻上的那具骸骨,又是谁呢?当年拿了师父手札的那人又是谁?
待一切都整理好后,众人也打算散了,严主簿依旧回他的青阳,白家的两位公子也要会白家庄,白逸尘临走前给了叶鑫一个瓷瓶,嘱咐他若是撑不住了,就吃一颗,吃完就去白家庄寻他。
余下众人的目的地都是庆州,待到聂青一醒,一众人便启程,浩浩荡荡地往庆州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