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被陈三秋和晏琢一左一右两个门神护着,晏琢小声说道:“陈平安,就你这神出鬼没的身法,加上你是浩然天下屈指可数、响当当的武学大宗师,前面两场架,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撑过去,第三场输了的话,我这人最仗义,会亲自把你背回来!”

        陈三秋微笑道:“别信晏胖子的鬼话,出了门后,这种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尤其是你这远道而来的外乡人,与咱们这类剑修捉对较量,一来按照规矩,绝对不会伤及你的修行根本,再者只是分出胜负,剑修出剑,都有分寸,不一定会让你满身是血的。”

        结果陈平安说了一句让两人摸不着头脑的言语:“这么一来,反而是麻烦事。”

        虽然宁府大门外人头攒动,三三两两扎堆的年轻剑修,却没有一人出头言语。

        等到一行人即将走到叠嶂铺子,一条长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街两边酒肆林立,很多早早提前赶来喝酒看热闹的,在酒肆里各自喝酒,人人沉默,笑容颇堪玩味。

        有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了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腰佩长剑,缓缓前行。

        宁姚瞥了眼便不再看,继续与叠嶂聊着天。

        晏琢轻声提醒道:“是个龙门境剑修,名叫任毅,此人的本命飞剑名为——”

        陈平安却笑道:“知道对方境界和名字就够了,不然胜之不武。”

        陈三秋嗤笑道:“这任毅,不愧是齐狩身边的头号狗腿子,做什么都喜欢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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