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哀叹一声,道:“我自己开壶酒去,记账上。”

        宁姚突然笑道:“贺小凉算什么,值得我生气?”

        陈平安站在她身前,轻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输给曹慈三场之后,半点不郁闷吗?”

        宁姚问道:“为何?”

        陈平安笑道:“因为宁姚都懒得记住曹慈是谁。”

        然后陈平安也斜靠柜台,望向外面的酒桌酒客,轻声道:“见到你后,泥瓶巷长大的那个穷孩子,就再没有缺过钱。”

        宁姚看着他越来越藏不住的笑脸,停下嗑瓜子,问道:“这会儿是不是在笑话我缺心眼?”

        陈平安立即收起笑脸,然后立即醒悟自己不比小姑娘聪明半点,一样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宁姚递过手里的瓜子,陈平安抓起些也开始嗑。

        宁姚嗑着瓜子,说道:“这样那样的女子喜欢你,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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