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眼睛一亮,道:“你知道?”

        崔东山无奈道:“我好歹差点成了飞升境的大修士,如今惨是惨了点,可是眼界还在,又是天底下最清楚你们根柢的家伙,能不知道吗?”

        阮秀微微一笑。

        想吃世间的真正美食又不能下嘴的时候,怎么办?她就想了个小法子,吃些别的,聊胜于无。

        两人继续赶路,路过了那座棋墩山。

        在山巅停步,崔东山举目远眺,望向南方。

        大骊皇帝,其实已经是先帝了。

        这个消息快要纸包不住火,很快东宝瓶洲中部那边就要路人皆知。

        大骊宋氏子嗣,皇子当中,宋和,当然是呼声最高,那个仿佛天上掉下来的皇子宋睦,朝野上下,无根无基。大骊宗人府,对此讳莫如深,没有任何一人胆敢泄露半个字,可能有人出现过心思微动,然后就人间蒸发了。宗人府这些年,好几位老人就没能熬过酷暑严寒,寿终正寝地“病逝”了。

        皇帝陛下“英年早逝”的真相只掌握在三个人手中,那位被贬去长春宫修行的娘娘、两位皇子的亲生母亲,监国的藩王宋长镜,辅国的绣虎崔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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