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掖没好意思收下,怎么都不答应。马笃宜是个不跟陈先生讲半点虚情假意的,还询问能不能把曾掖那枚也一并给她。
陈平安笑道:“不嫌银子压手,对吧?”
马笃宜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陈平安当然没答应,收回那枚小暑钱,笑道:“不好意思,我也不嫌银子压手。”
曾掖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被马笃宜一手肘击中,疼得他直龇牙。
在仙家渡口,等了接近一旬光阴。
这天黄昏,一艘渡船竟然有胆子停靠渡口,只是当各路修士看到渡船上边的那面旗帜后,便恍然。
狗日的,是那大骊蛮子的战旗。
陈平安领着那个人返回客栈,曾掖和马笃宜神色尴尬。
因为是顾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