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青袍的年轻人,缓缓走在寂静冷清的大街上。

        关翳然望着那个消瘦背影,便记起了那张消瘦凹陷的脸颊。

        没来由,关翳然觉得有些心酸,可是又觉得那个朋友,其实有些潇洒。

        大概一位真正的剑客,都会是这样,宴席之上,也会尽情饮酒,宴席散去,依旧大道独行。

        关翳然与很多人喝过酒,也请很多人喝过酒。

        但是曾经有位声名狼藉的大骊元婴修士,是位高高在上的神仙了,在他那年从边境返乡之时,在篪儿街找到他,说想要请他喝酒,聊点事情。

        关翳然笑问道:“你配吗?”

        当时身边众人都觉得关翳然是不是喝高了,肯定要惹来不小的麻烦,即便是关氏,说不定也要吃一杯罚酒。

        事后回到意迟巷府邸,太爷爷大笑不已,使劲拍打着这个年轻玄孙的肩膀。

        那是关翳然第二次见到太爷爷这么高兴,第一次是他决定投军入伍,去边关当个最底层的斥候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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